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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是苦事 应有“头悬梁 锥刺股”的精神——牛国栋

[提要]如今人们获取信息的方式变得灵活多样,在快节奏的都市生活中,大多数读者往往青睐“浅阅读”,这类以微博、微信、博客为代表的新媒体通过简短的文字、直观的图片,寥寥数语便足以吸引读者眼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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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影响中国的100位当代作家》专题系列访谈——牛国栋

  如今人们获取信息的方式变得灵活多样,在快节奏的都市生活中,大多数读者往往青睐“浅阅读”,这类以微博、微信、博客为代表的新媒体通过简短的文字、直观的图片,寥寥数语便足以吸引读者眼球,因而占用了人们大量的碎片时间。有数据显示,德国平均年读书量人均18本、犹太人64本、日本人40本、美国人21本……而在中国,人均年读书量却不足5本。这些年,中国人与书之间的距离似乎越来越远。作家曾是人类灵魂的导师,是对人们精神生活产生重大影响的群体。而在快速发展的信息时代下,新媒体则扮演着重要的角色,为作家插上腾飞的翅膀,架起作家与大众思想互通的桥梁。现在,我们将要探讨,采用何种方式,让“读”变成“悦读”。

  【天下悦读】频道在读者中广泛征集全国网民关切的10个问题,邀请作家与网友进行互动。

  【天下悦读】:如今国民人均读书量远低于欧美,甚至不及泰国越南,您作为一位作家如何看待这一社会现象,这种现象将如何改变?

  【牛国栋】:中国作为最大的发展中国家,发展速度快,人口基数大,受教育程度参差不齐,很多人口还刚刚满足于温饱,人均读书量和很多“人均”数字一样处于全球较低水平。加之这些年来在教育体制、文化建设和人们的价值观构建上出现了一些问题,即使有少量的读书,也多集中在幼教、应试、成才、励志、财富之类,功利性明显。加之出版界出书同质化现象严重、盗版猖獗、电子读物、新媒体的冲击,仅有的读书量由加剧萎缩。所以,构件“书香社会”任重而道远,要解决很多深层的问题,比如教育体制改革,国民整体素质的提高,家庭教育回归正轨,严厉打击盗版,社会环境及舆论氛围营造,作家队伍整体素质提高,出版商、书商转变经营观念等等。

  【天下悦读】:传播正能量,引导思维方向是作家的社会担当,您认为评价一名好作家和一部好作品的标准是什么?

  【牛国栋】:有普世的价值观,强烈的社会责任感,给人带来启迪、思辨和审美愉悦。

  【天下悦读】:10月30日网络文学大学北京宣告成立,诺贝尔文学奖得主莫言担任名誉校长,这对于网络文学作家的“职业化”创作有哪些帮助?

  【牛国栋】:网络只是一种媒介,只不过这种媒介发展迅速,又较少受到传统出版物所受到严格管理和审查,运作程序相对简单,显得较为另类罢了。其实,作家的职业化是不分网络或纸媒的。职业化、市场化是个方向,只是还有较多的配套工程需要上马。比如,作家的稿酬白菜价的问题不解决,除了个别人,职业化只是一个传说,哈哈!

  【天下悦读】:您用电脑、手机或Pad看书吗?您在创作的时候是用计算机还是传统写作方式,请问您的作品创作源泉主要是来自于想象、虚构还是生活经历?

  【牛国栋】:极少用电子媒介看书。写作从2003年后就用计算机了。创作源泉自然是所提到的三个方面都有。

  【天下悦读】:网络文学作家成为网络阅读、手机阅读的主力军,传统作家出书难、没市场,您认为传统作家如何应对这样的趋势?

  【牛国栋】:这个问题和第三个问题有联系。首先,作家不应分网络或者传统,角色是可以互换的,就像所谓的网络歌手和其他的歌手一样没什么不同,区别在于利用的媒介不同,运作的方式不同罢了。所谓传统作家只不过是适应了长期以来形成的创作习惯、出版规则和较为定型的运作方式,而以年轻作家为主体的网络作家善于利用新媒体发表作品,经营和自己,而这是所谓传统作家所欠缺的。而且,这里还涉及网络着作和所谓传统创作在和管理审查的公平性原则问题,如何掌握统一的管理审核尺度,如何在着作权保障方面一视同仁,如何统一标准公平竞争?解决了上述问题的前提下,我想所谓的传统作家和网络作家都有修正自己的必要和实际行动。

  【天下悦读】:请讲一讲您个人的读书经历,简述您人生最难忘、记忆最深刻的一件事(如在读书、找书、藏书等经历中的生动故事)。

  【牛国栋】:我1978年底到省旅游局参加工作,单位设在济南饭店,这是抗战前的日本驻济南总领馆,解放后是省政府用来接待海内外贵宾的交际处,毛主席曾在这里住过几次。我刚工作时恰逢三中全会召开。伴随着改革的春风,来济南的国外旅游者日渐增多,这里便成为济南首家旅游涉外宾馆。大概从1979年开始,齐鲁书社恢复经营。为外宣需要,济南饭店3号楼小礼堂旁便开辟了一间齐鲁书社门市部,面积很小,约有二三十平方。可这里经营的却是当时社会上少见的好书。像文革中禁止出版的外国名着、中国古典名着及曾被打成“毒草”的现代文学作品陆续解禁,而都是从这间“蚊型”书店最先上架。因此,从十年文革中成长起来的我,一直做着“文学梦”,但涉猎的书籍十分贫乏,对中外名着可谓如饥似渴,有这么多的好书,自然把握吸引过来,我成了这里的常客。为买到更多的好书,我与这里的女营业员小刘也搞的关系不错。只要事先打好招呼,来了《封神演义》、《唐诗三百首》、《金陵春梦》等书,小刘总是给我留好,藏到柜子里,生怕别人抢去。这些书籍像甘露滋润、浸淫着我苍白而干瘪的大脑。让我觉得文学的海洋是那样的精彩与浩瀚。属于我的第一批藏书也大部分来自于那个时期。

  【天下悦读】:近年来,博客、微博、微信等新媒体的相继出现,你是怎样合理安排个人时间,是否会经常使用?

  【牛国栋】:我是“奥特”之人,没开过博客和微博。微信刚使用不久,每天早晚浏览一下,收藏些“心灵鸡汤”的东西,偶尔转发写帖子,但真的是偶尔。发短信联系倒是常事,因家里和办公室都有WIFI,用微信省钱哈哈。

  【天下悦读】:说一下对自己影响最大的书,举例讲故事。

  【牛国栋】:我爱好广泛,看书也喜欢“五谷杂粮”,但有一本书对我影响很大,这便是李泽厚的《美的历程》。这本由文物出版社1981年出版的小书,32开,仅200多页,受历史条件的制约,书的设计、纸张、印刷和装帧今天看起来很是粗陋,但却在我面前展开了一幅中国文化和艺术的绚烂画卷!这位美学家从远古说到了明清,将中国各个朝代的文化符号和文艺思潮以及建筑、雕塑、绘画、陶瓷、玉器、木器等各种艺术门类给读者梳理一遍。让原本属于美学或者说是艺术哲学的高深命题变得如此平易近人,浅显易懂。仿佛将你带进一座文化艺术博物馆,让你大开眼界,茅塞顿开。他在结语中有一句话我印象很深:“民生凋敝、社会苦难之际,可以出现文艺高峰;政治强盛、经济繁荣之日,文艺却反而萎缩。”也正是从这个时期我喜欢上了美学及其相关的一切。

  【天下悦读】:目前在阅读什么书,下一步的读书计划,讲述自己创作的一本书。

  【牛国栋】:最近刚刚创作完成一部可以归类为乡邦文化、人文地理,或者说是城市笔记的专注《济水之南》。这部书是十年前曾风靡泉城的《济南乎》的增订典藏版,文字及图片较《济南乎》有了大幅增加,24万字,200幅图片,其中有70幅珍贵的历史照片,由山东画报出版社出版发行。我以自己的视角,与读者“拉呱”式的语言文字,怀旧意味的原创及历史影像,以古城间的行走为主线,从济南最早的家园城子崖启程,穿行于府城街巷,延伸至关厢四方,徜徉在商埠经纬,止步于黄河(济水故道)之滨的泺口古镇……跨越时空,记录所见所闻所感的同时,试图还原尘封的历史,串联起说不完的轶闻趣事,与读者共话济水之南这座古城无尽的沧桑。

  也许是马塞尔·普鲁斯特善于以回忆的形式回忆童年、家庭生活及历史事件,与我的兴奋点有相似之处,下一步我打算抽些时间读读其巨著《追忆似水年华》,啃啃这块美味但却坚硬的骨头。但愿能读完。

  【天下悦读】:面对“浅阅读”、“功利化读书”的现状,近期国家将通过立法推进全民阅读,您认为这样做有意义吗?

  【牛国栋】:我尚不清楚这个法是如何立意的,也不清楚将有哪些具体内容,但读书是件虽牵扯到国民的素质和国家的未来这些大命题,但毕竟还是件很私人的事情。用立法推进全民阅读到底能否实现,我还想象不出来。读书虽是件刻苦的事,应该有“头悬梁、锥刺股”的精神和榜样,但读书更多的是带来精神上的愉悦。带着镣铐读书,效果会好吗?

  【天下悦读】:请题写对于天下悦读频道的寄语。

  【牛国栋】:愿天下悦读频道成为全民阅读的助推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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